阿巴亥此时对这个半老的丈夫只有心疼,而恨极了置他的死活于不顾的伊福晋,说道:“我见你只是为了核实你在这里!免得我冤枉好人!”
努尔哈赤虽然愤怒,但是却不知这个阿巴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
阿巴亥道:“将这三个贱妾给我绑起来,每人打二十笞!叫整个后宫都看看淫乱祸主的下场。”
两个老嬷嬷答应着,分头带着宫女去捕伊福晋、德因泽和阿济根,德因泽和阿济根吓得哇哇尖叫着躲避,伊福晋却冷笑着站在原地不动,等待努尔哈赤的反应。
谁知努尔哈赤拉起被子将头一蒙,挺在床上不动,嘴里说道:“你打死她们吧,打死一个少一个。你就是古今天下第一妒妇!”
两个嬷嬷都笑了,早有宫女拿来了刑具,将三人分别绑在木板凳子上,抽出荆条,蘸了水,就准备拷打三人的脊背、臀腿。
笞是指用竹板或荆条抽打罪人,不需要脱掉罪人的衣裤,若是打板子,是需要脱掉罪人的裤子露出屁股的,且打板子比笞所用的刑具宽大的多,因此挨过板子人的屁股和大腿基本就废掉了,而笞刑只会伤及皮肉,并不会伤筋动骨。
伊福晋见动了真格的,尖声厉叫起来:“大汗,大汗,你快出来呀大汗,臣妾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何曾有罪啊?臣妾不过是尽本分而已,大汗,臣妾冤枉啊!”
努尔哈赤在里面听到,站起来,走到屋门口,阿巴亥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兰儿道:“你去把各宫主仆都叫来,让她们都看看,以儆效尤!”
努尔哈赤无力地对阿巴亥说:“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为她们求情,你愿意打就往死里打吧。我已托人给你做了水田衣,做好之后你就可以出家了。”说毕扬长而去。
阿巴亥愣在那里,她设想过努尔哈赤会如何反应,料定他会袒护这三人,不让她打她们,也许他还会与自己争吵,阿巴亥已经准备好了一万句话去与他争辩。但是,现在,他却是这样的态度,对这三人不闻不问,对自己则是以出家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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