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道:“儿子不敢,儿子谨记。”
努尔哈赤道:“非但你要谨记,也要规劝好德格类和莽古济。”
莽古尔泰连连叩头道:“谨遵父命!我一定劝好他们。”
努尔哈赤又叹息道:“说起你的母亲,我就如戮心一般痛苦,今日这番话我只与你一人说,再也没有对第二人说起,为保你母亲清誉,你也不可对外人提起。”
莽古尔泰再拜称是,努尔哈赤又说了一堆让他认真钻研战术,多立战功的话,就让他退下了。
努尔哈赤命小厮捧了水田衣和拂尘送给阿巴亥,他自己直往伊福晋宫中去。
阿巴亥见了百衲水田衣,呆呆的,一句话都不说,小奴见状,放下衣服一溜烟儿的跑了。
嬷嬷和兰儿并不懂水田衣是什么意思,她们还以为这是努尔哈赤对阿巴亥的赏赐。兰儿咧嘴笑道:“我就说嘛!大汗的心还在大福晋身上,不然今天就不会让打她们三个。现在又赏赐了这么一件稀罕衣裳给你……”说着掂起来,和嬷嬷一起仔细看。
兰儿道:“这做工一看就是内务部的,很是精细。”
嬷嬷见阿巴亥不高兴,问道:“大福晋怎么不看一眼!”
阿巴亥无神地说:“你们两个傻子,根本不知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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