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兰儿笑着问:“怎么的?难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巴亥道:“这叫做百衲衣,是尼姑穿的,即使不剃发做尼,也必要守清规戒律,穿上就不再是世俗之人了。”
嬷嬷和兰儿惊得愣在那里,兰儿随手抄起水田衣置于地上,道:“什么破衣服,大汗怎么可以为了她们这么对待你!”
阿巴亥挥挥手,摇摇头道:“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嬷嬷道:“我记得大汗很多天前就说了一句让你出家的话!”
阿巴亥也想起来了,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让我好好想想。”
伊福晋趴在床上不敢动,奇朵已经来给她包扎过伤口,侍女帮她换好了衣服,见到努尔哈赤,她自然又是梨花带雨一番哀诉,努尔哈赤只得百般安抚。
她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明白更多的哭诉、啰嗦只会招致努尔哈赤的反感,于是见好就收,破涕为笑道:“只要能与大汗相依,臣妾死而无憾!”
努尔哈赤笑道:“放心,我绝不白白让你替我受过。”
伊福晋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说:“大汗不必为我报仇,只要能够每日与你在一起,受点皮外伤算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大汗不必为此事去为难大福晋。”
努尔哈赤心下感动,柔声道:“难为你如此心胸开阔!”又问:“你怎么舍得与那两个女子分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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