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坚持认为伊福晋必然是作了什么妖,阿巴亥本不以为意,听她说的多了,阿巴亥也起了疑心。
夜渐渐深了,油灯里的火苗扑闪几下,像是要熄灭,李紫急忙站起身,拿起放在油灯旁的剪刀挑了挑灯芯,又将尖儿上烧焦的一点儿剪掉。
李紫笑着说:“现在都用蜡烛了,大福晋为了节俭一直用油灯啊?”
阿巴亥道:“古代石崇用蜡烛作炊,以奢靡夸人,被夷灭三族。被杀之前,石崇还不自知,只认为自己不过是流放到交趾、广州,直到被拉到东市,才知道死到临头,道:这些奴才是想图我的家产啊!押他的人说:知道是钱财害你,为何不早点把它散发掉!”
三人听了这个典故,心中佩服阿巴亥居安思危,兰儿又不很解,问道:“蜡烛究竟为何那么主贵?福晋竟然害怕点蜡过于奢靡。”
阿巴亥道:“黄蜡是蜂蜡,乃是蜂腹部分泌出的油,你们想想一只蜂才多大,能产出多少油脂来?也有用蜂蜡裹了动物油脂用的,这更是消耗其他生灵的命,万物皆有灵,终究不符合仁爱之道。白蜡也好不到哪里去,乃是白蚁虫分泌的。”
李紫和兰儿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嬷嬷更是喊着:“罪过,罪过,点一支蜡就要害多少条命。”
李紫问:“大福晋,那么灯油为何物,我听说灯油也有用动物油脂的?”
阿巴亥道:“是的,有的灯油也添动物皮肉熬的。我是不敢用,只用茶油、胡麻油、豆油。”
李紫点头道:“大福晋何不让整个后宫都用油灯?我以前看伊福晋那里用蜡就很费。”
阿巴亥摇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不愿意多事的人,只求自己心安,不想管人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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