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说:“后宫有你这样不生事的女主人,是那些人的福气,可是她们不但不感激,还想着法的排挤你。”
李紫道:“大福晋就是心太善!”
阿巴亥看看时候不早了,就对她们说:“好了,你们不必一个个争着夸我,快去歇息吧!”
说毕站起身自个儿先躺在床上,兰儿和李紫急忙跟着去帮忙接了衣物,侍候她躺好。
嬷嬷从听阿巴亥说那些长篇大论以来就在想:大汗宠信伊福晋,因赞她博古通今、天文地理的,是个才女,刚才阿巴亥能说那么一通,何尝不是个才女。可见伊福晋是存心在大汗面前卖弄了,而阿巴亥有好钢就没用到刃上。
想把这些话说了劝劝阿巴亥,又见她已躺好,就与兰儿和李紫一道回了东厢房,外头安排了一个值夜的宫女。
努尔哈赤一夜睡得都很沉,早上起得很晚,一改多年以来早起的习惯,倦怠不堪,让嬷嬷拿了靠枕,半躺在床上看书。
奴婢们呈上了早膳,是什锦蔬菜粥、鸡脯肉和硬面饽饽,努尔哈赤看了两眼,没有胃口吃,又让人端了下去。
这时门口一个娇柔的声音喊道:“臣妾求见大汗!”
努尔哈赤听出是伊福晋的声音,打起精神,坐直了道:“进来!”
伊福晋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夹袄,下面是深粉色的百褶裙。夹袄翻着毛边,偏襟上滚着翠绿的牙子,一个个如绿珠子一般的盘口,从领口一直排到腋下,手里提着一方深粉色的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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