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摩挲着伊福晋的手道:“我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
伊福晋微微一笑,说:“论甜言蜜语,无人能与你比。”说着,用食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努尔哈赤想起昨夜对她的承诺,说道:“老夫绝非耍嘴皮子的滑头鬼。”对外喊道:“近卫军可在?”
这时,近卫军已换了班,负责夜间的三十人已去歇息,负责白日的三十人正在院子中值勤,头目站在廊下,随时等努尔哈赤吩咐,此时他听到努尔哈赤喊,立即应声道:“近卫军牛录额真布善在此!”但是,他也只是在廊下回命,不敢进内。
努尔哈赤喊道:“你进来!”
布善奉命进屋,一眼瞥见努尔哈赤半躺在床上,伊福晋偎在他怀中,急忙低下头跪下。
努尔哈赤却毫不在意,一边玩味着伊福晋的玉手,一边说:“去给二格格嫩哲下令,因她忤逆生母,罚她上缴三十亩俸禄土地,归其弟巴布泰所有;给内务部传令,罚大福晋宫中两个月供给;另,嫩哲一年内不许再踏进大福晋宫中,大福晋也不许召见嫩哲。”
布善领命而去。伊福晋心中欢喜极了,这是阿巴亥第一次在她这里落下风,也是阿巴亥第一次公开受到惩罚,不久之后,全后宫的人都会知道,阿巴亥因得罪了伊福晋而被罚了俸禄。
她抱着努尔哈赤,扯开他的衣襟,将柔滑温暖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口,柔声撒娇道:“大汗,大汗……”
努尔哈赤的雄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进一步激发了他对伊福晋的保护欲,他要保护自己的女人,这个身体和心灵都柔弱无依的女人。
伊福晋伺候努尔哈赤穿好衣服,拿金茶盅来,让努尔哈赤漱了口,命奴婢将早膳传上。
不一会儿,传饭的奴婢们排着队上来,一个个双手捧着托盘,第一个托盘上是一只白瓷青花的大碗,盖着同色的盖子,绘的是缠枝牡丹。奴婢将托盘放下,又将大碗小心端下,放到桌上,轻轻揭去瓷盖,里面是一整只炖的酥软的乌鸡,浓稠的汤里飘着红色的枣和绿色的芫荽,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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