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果进去见到阿巴亥,她也正坐在窗边抹泪,东果道:“额娘,你宽宽心……”
阿巴亥叹息道:“前几天还好好的,这才几天,怎么就像灌了迷魂汤。”
东果也唉声叹气,说道:“我昨夜睡不着,一直在想,后宫现在确实没人,额娘你身体抱恙,嘉福晋怀孕,富察福晋就不说了,那不真的只剩下她了!额娘要想办法把父汗的注意力转移一下才是,比如新来的德音泽和阿济根。”
阿巴亥说:“之前我见她们俩独守空闺实在可怜,她们也来求我,我就央求你父汗去,可是他不听,说嫌她们年龄小。”
东果道:“若说年龄小,谁能有额娘刚进宫的时候年龄小,只能说她们不合父汗的意。”
阿巴亥点头,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现在怎么办?”
东果说:“正是因为她们俩不合父汗的口味,额娘才要利用她们勾引父汗,分散父汗的注意力,等过几年你身子好了,自然还要独霸父汗的。如果找个合意的,那岂不是狼未去,又将虎迎了进来。”
阿巴亥听东果这席话新颖无比,她和嫩哲都不算是很有头脑的人,而东果则不同。
她饶有兴味地问:“怎么把你父汗弄到她们那边去?”
东果道:“伊福晋再得宠,也有不方便的时候,你就在那时候叫父汗去。但是,眼下最要紧的,你千万不能因为父汗罚了你就跟他对抗,你要对他笑脸相迎,虽然不能亲自侍候,但是要让他还像以前一样经常来你这儿。”
阿巴亥听得十分有道理,但是现在心中实在恨努尔哈赤,不知能否做到待他如前,惆怅地说:“我尽力对他笑吧!”
又说:“你告诉嫩哲不必惊慌,我们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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