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果道:“她反复跟我说她的额娘绝对不简单,一定有更大的阴谋,让大福晋多加小心。”
阿巴亥流泪点头道:“这些事我们都明白,可惜你父汗不明白。你们不在我身边了,我岂不是孤军奋战?”
东果攥着她的手说:“我跟嫩哲会经常捎信,我也会经常进宫看你。”
俩人依依不舍地分开了,东果和嫩哲心如死灰一般地望了望皇宫,各自回家去。
嘉福晋听到阿巴亥受罚的消息,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说道:“阿巴亥你也有今天,苍天开眼了,苍天开眼了!”
笑到一半,她的笑声就戛然而止,想起现在受宠的那个人比阿巴亥危险一百倍,她突然脊背发凉。是的,在这之前她确实是她的盟友。但是这个盟友之所以能建立起来,是因为她具有伊福晋不具有的东西——得宠,那样两个人才能互通有无。可是现在伊福晋得宠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她还会像以前一样与自己做盟友吗?如果,她看不上自己,不再与自己站在一起,那么会不会转而将自己作为敌人来对待?嘉福晋越想越觉恐怖,那是一个她不可能斗过的女人。
德音泽和阿济根听到阿巴亥受罚,面面相觑,她们不能理解如日中天的大福晋怎么会突然失宠。更加上,她们给阿巴亥送过礼物后,阿巴亥也一直没能将努尔哈赤送到她们身边,不由得心中蔑视这个大福晋。
德音泽道:“什么大福晋!原来只是表面功夫,真正受宠的人居然这么深藏不露呢!”
阿济根道:“这样说也不对,大福晋以前确实很得大汗欢心啊。伊福晋以前不是独守空房好多年吗,怎么突然就火起来了?”
德音泽点点头道:“也对,她是突然火起来的,并不是藏着掖着。你说她会不会得了什么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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