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赫那拉氏见她出语不善,心想,你拽什么,不过是个庶妃,跑到我家里来指手画脚。于是也不客气地回道:“谁说我不给他看,不过是略挺一天。我还不心疼,怎么倒有人比我还疼?”
姊轩并不知这是她惯用的胡拉乱扯手段,还以为她看出自己对代善的心,被一下子说心事,不由怒从心头起。
还未及说话,叶赫那拉氏又指着糖罐儿骂道:“我说不治你们爷了吗?你这个狗奴才,尽在外想着法的编派我,说,你跟伊庶妃说了什么,跟硕托说了什么?”
糖罐儿吓得蹲在地上发抖,硕托汗流浃背,跪在地上接话道:“额娘请息怒,他并没有跟我说什么,只说阿玛病了让我来瞧瞧!”
叶赫那拉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道:“逆子,逆子!你们弟兄都恨不得我死!”
姊轩道:“人人说大贝勒府有个河东狮、母老虎,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叶赫那拉氏被激怒,双手叉腰,一下子顶过来,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姊轩也双手一叉,将脸顶在她脸上,道:“河东狮、母老虎!河东狮、母老虎!”
叶赫那拉氏“呸”的一口吐在姊轩脸上,将头拱在她肚子上,朝后顶去。姊轩不甘示弱,双手揪着她的头发,硬生生地揪下来一块头皮,叶赫那拉氏疼的尖叫,骑在姊轩身上拳打脚踢起来,姊轩一勾双脚蹬在她小腹上,将她踢了个四仰八叉,一步上前反骑到她身上打起来。
奇朵和硕托、糖罐儿先是目瞪口呆,后反应过来,赶紧上来拉人,奇朵拉姊轩,硕托和糖罐儿拉叶赫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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