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轩心脉俱裂,顺势问道:”为何不能?“
代善尚迷着,攥着她的手说:”父汗说了,他老人家百年之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们来日方长“
姊轩故问道:“难道你不喜欢我?”
代善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地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痴恋了你多少年,我也不知道,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姊轩用力甩开他的手,泪奔而去。
又是阿巴亥,怎么又是阿巴亥,努尔哈赤喜欢她,将我视为玩物,你代善也喜欢她,将我视为什么?阿巴亥,我恨你,阿巴亥,我恨你。高傲如我,怎容你次次践踏?!你有什么好?论相貌,论文采,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要站在你头上,我一定要站在你头上。
这日午后,奇朵不请自来,又登门察看了一番代善的病情,见已大好,仍用了昨日之药。
第二日,努尔哈赤率领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巴布泰、巴布海、济尔哈朗、阿济格等诸子侄,还有岳托、萨哈麟两个孙子以及诸大臣、将士凯旋了,去的时候带了2万人,回来的时候还是2万人,竟毫发无损,并掳掠回来许多奴隶、牲畜。
努尔哈赤进城就听说代善病了,也顾不得搞凯旋仪式并接受朝拜,急忙带着岳托和萨哈麟轻车简从,先行进城,快马加鞭来到代善府上。
代善现在是他的心头肉,他最大的希望、最深的希冀皆寄托在他身上。
叶赫那拉氏听说公爹努尔哈赤亲临府上,急忙带着妻妾、子女、府僚来迎接,并叫人火速去隔壁府中请来硕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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