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也顾不得理他们,凛然问:“大贝勒在哪里?”
叶赫那拉氏心虚,怕极了努尔哈赤,哆哆嗦嗦不知回话。
糖罐儿急忙道:“回大汗,大贝勒在书房中!”说着起身在前带路,努尔哈赤急急跟着前去。
岳托和硕托两兄弟相见,互相执了手,泪眼相顾,萨哈麟也过来跟二哥硕托打招呼。但兄弟也三人顾不得详细叙情,就都跟着努尔哈赤来了代善房中。
代善这日早晨本已觉得好了,穿衣起来到院中走了一圈,回来又头晕脑胀,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一直到现在。
努尔哈赤坐在他床前道:“儿子,儿子,你怎么样?父汗回来了!”
岳托、硕托、萨哈麟也都跪在地上叫“阿玛!”见他不答应,岳托和萨哈麟急的哭起来。
努尔哈赤对糖罐儿道:“我且问你,大贝勒得的是什么病?医士瞧过了没有?”
糖罐儿打千儿跪下道:“禀大汗,奇朵医士来瞧过了,说大阿哥是忧劳过度导致肝火旺盛所致,叫内热外感。这两日大贝勒吃了药已好了许多,但今日早起大贝勒非要出去,回来就又烧起来。”
努尔哈赤点头道:“如此说来,也不是什么重症。你快去把宫中医士院里的医士都请来,让他们给大贝勒会诊一下。”
糖罐儿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明察和奇朵、老太监加上由学徒新晋的医士小满,浩浩荡荡都来了,各人背个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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