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命他们分别给代善诊了脉,又分别写了病症和药方。努尔哈赤一一过目了,见与奇朵开的大同小异,于是放心,仍交给奇朵给大贝勒看病。
努尔哈赤本来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庆功宴会,这是他初次明着挑战大明,并初战告捷,正是大肆宣扬国威的大好机会,但是因代善病着,他没了心情,日日到代善府中探望,只盼着他好透了,再举行庆功大典。
过了五日,代善已神清气爽,见父汗每日前来,他十分于心不忍。这日一早,他命人将自己收拾一新,头发茬子理了,胡须也剃了,换上一身宝蓝色九成新的蟒袍,来见努尔哈赤,并请父汗择日举行庆功宴。
姊轩日日上阿巴亥宫中来,阿巴亥对她好感日增,又见她志趣高雅,谈吐不俗,生出敬重爱惜之意。文章书籍有不懂的都向姊轩请教,因见她滔滔不绝,腹中学问似有五车,阿巴亥遂请她教多尔衮和多铎读书。
那日,姊轩教多尔衮、多铎写字,指导着两人临摹了几个汉隶,姊轩让他们自己练习。
姊轩随手翻着,拿起案边的一个卷着的纸卷,展开一看是大汗祭天的七大恨,其中还夹着一个纸条,只见写着《西厢记》上那几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又见笔迹十分熟悉,猛然想起这是大贝勒的字,一时嫉妒的火焰又在姊轩心中腾腾燃烧起来,她切齿痛恨着,偷偷将那卷纸连同字条塞入袖筒中。
庆功宴在汗王殿隆重举行,除了那些战场上的人外,努尔哈赤让自己的嫡妃、侧妃、庶妃也悉数参加,诸子嫡妻,孙子们,大臣及总兵官以上的将领还有他们的妻子都出席了宴会。
同时,他还邀请了一名特殊的客人,阿巴亥的庶母,阿布泰的母亲,纳喇氏。
努尔哈赤大肆夸奖阿布泰,并赏赐他用紫色马缰,与自己和诸子一样。一时,额亦都、费英东、扈尔汉等人心中十分不快,连何和礼也不高兴起来,他一个嫡公主的额驸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就这样被这个20岁的毛孩子轻轻松松得到了,不是因为他真的比别人强多少,而是因为他的姐姐是努尔哈赤宠爱的大妃阿巴亥。
宴会开始前,努尔哈赤隆重向人们介绍了阿巴亥与阿布泰的母亲,只见他指着坐在他与阿巴亥之间,正中主位上的纳喇氏说道:“诸位一定好奇这位老福晋是谁,为何能坐在上首正中的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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