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我的后颈就把我拖到了房间里面便拿起了刀鞘向我的背上挥,我痛得胃酸都涨了出来,但是我忍着没哭,我平日里就不爱哭,特别是哭的非常大声,上次在医室里看着古诗集的时候一个比我还大的男孩在我旁边哭的昏天黑地的,惹人心烦——我才不想惹人心烦呢。
“你怎么不哭?”他几近疯狂地问,青筋暴起,好像我不哭出声就是跟他示威似的。
“我眼泪不就在这吗?”我把眼角的眼泪抹出来伸出手给他看。
“你这混账!”我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打我,大人的世界年近一百五十多岁的我还是没有搞得明白。
“你这混小子。”他刚刚挥下来的时候二爷就一只手扯住了我爹的袖口,老师则将我爹抱开。“这是你的亲骨肉,我的好孙子,你怎么下得了如此毒手?”二爷掀开了我的衣服一看就捂着脑壳。老师作揖说:“大人,因为有只毒蜈蚣向少爷袭来才如此,此虫花白相间,恐怕咬少爷一口,三十分钟内便会命丧黄泉。”他向我的父亲深鞠躬说,“这是我的疏忽,还请不要再怪罪于少爷,怪罪于我即可。”
父亲气冲冲地砸了剑鞘:“今日看在二位长者的面子就饶你一条狗命。”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又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巴掌,二爷就背上我去看,是母亲穿着浴衣扇了父亲一巴掌,原本清秀的瓜子脸面目可憎,我是第一次看见我老妈这么生气,我们三个人甚至都能看见母亲所散发出来的威严。
“滚出去。”母亲用修长的指甲指向了大门,“下次你回来还敢伤我儿子一根、一丝毫毛,我就杀了你。”
“老妈她干不出来这事吧?”我望向了二爷小声的问。
“不,他会的。”二爷舔了下嘴唇,“来,我去采点药草,你就在这里等我吧。”他轻轻地把我放在老师刚刚摆好的垫子上让我端坐,对老师鞠了个躬就走了。
“你想听听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吗?”老师端了杯茶给我,我点头接过。“为什么你会如此地浮躁?”老师问,“我之所以没有流汗,是因为我不骄不躁。”他抑扬顿挫,“你是有意识地在护住这碗水,睡乱了,心也乱了。”他倒了杯茶后抿了一口,“我没指望你能真的挺过去,小孩盛行顽劣,但是你有着极大的觉悟,你会达到一个我到达不了的高度,你会成为一位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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