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很久之后才悟明白,但在当时我只是懵懵地点头,觉得这句话很高深——仅此而已。其实心里倒挺开心的,不光是因为父亲被母亲扇了一巴掌,更是因为我受到了老师的夸奖。过了一会儿母亲就进来了,她“呀”地叫了一声,“你怎么还不脱衣服趴下去?你的背后全是血啊!笨蛋!”
二爷提着草药走了进来,看到我刚刚脱下的裸露的背啧啧地叹了两声,将药放在了我的母亲面前,对着母亲鞠躬便离开了,老师也跟着鞠躬走了,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我的母亲。
“趴下。”他从茶几上拿了一壶烧酒,我也老老实实地趴了下去,“我听到了你老师说的话,说你心不在焉的,怎么了?你是不喜欢剑道吗?”
难怪说母亲的眼镜就像是X光,一眼把你望到底,我也老实地说了:“我想去唱歌,跳舞,长大之后和妈妈一样。为什么非要让我学习什么无聊的剑道呢?”
“为什么二者不能一起学呢?学习剑道可能对舞蹈的舞步有帮助呢,”她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药膏,“北辰一刀流的桃井大师的步伐相当潇洒,你也可以试试呀。”她像生怕我疼似的用药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抹着药,我想起我三岁那年的背玻璃片割伤之后二爷直接用刚烧好的烧酒给我抹了上去,再用石灰直接抹了上去疼得我哭都哭不出来,直接昏睡过去。这么对比起来我的母亲还真如春风般和煦。
后来我查了医书,其实这并不是母亲有多么温柔,而是肌肉直接被打麻木了,就算用刀子割都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她的温暖我还是感觉得到。
在敷好药后我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便趴在床上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到了晚上才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依旧,痛得我跪在了床上。
“你乱动什么啊?”母亲拿了一本诗集穿着浴衣走了过来,年仅四岁的我都能感觉的到穿着浴衣的母亲有多美,全然是个贵族少妇。
“你还没痊愈呢。”母亲摸着我的背,“你爹有时候真不是个东西,打你打的那么狠。”
“妈妈,”我把头埋在枕头上,“能多摸一下我的背吗?...很舒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