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很讨厌做选择题,选了这个就意味着要放弃那个,错了你一分都别想得到,”他说,“主观题的可塑性要高得多,因为它就在你的脑子里面,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没准可以捞两分。”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下,又哈哈大笑。对方的船仅距离我们十米,可是我们活着的人只有不足十人。“新,回学校看看吧。”他站了起来,推开了我,这时我才发现只有一发炮弹了,我帮他端起了炮弹,他瞄准着说,“老师很想你啊。”
“白痴。”我笑骂,“发射!”在发射的一瞬间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鼻子,贯穿了他的脑子,碎片的震荡完全让他的脑子成了一个豆腐脑塌成一块。他临死前看了我一眼,我也没说什么,看着他的手画着什么东西——他的手全是血。直到他的手完完全全画了一个饭团,这才撒手人寰。
“怪不得觉得你挺亲近呢。”我苦笑,爬在地上免得打中我的要害。我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控制台边,中尉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让自己更清醒点——原来他的胸部早就中弹了,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死了。“还有几分钟援军到?”他问。“你自己没有表吗?”我愣了一下,连忙赶了过去翻过了中尉的脸,这是一张连恐怖片爱好者看了都会做噩梦的脸——他的半边脸被弹片削没了,露出了可怕的牙床;两只眼睛也没了只剩下一堆黑洞,恐怕是被烧没了吧...天知道他怎么坚持下去的。
“Such a lovely face(多么可爱的脸).”我喃喃地说。
“说话!说话!我耳朵还能用!还有多久!”他急的怒吼。
“六分钟。”我咬字清晰,平静的回应他。
“还活着多少人?”
“包括你在内,还有我们三个确定还活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实话。
“士兵,交给你最后一个任务,”他风轻云淡地说,提出来了一根烟,“请,务必保护好大臣,他是我们活着的最后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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