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忽然转向了我笑:“对不起。”
“我还没受伤,你也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我说,“不过我马上就要死了。”
“还是好遗憾啊...没有守住。”
这艘船千疮百孔,沉没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我也点了根烟笑出声,他倒有点震惊:“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声?”
“我又没什么,什么公子哥,什么太子兵,在对方看来只不过是一袋会行走的钱袋,”我笑,掏出了遂火枪,故意发出了很大的掏枪声,“虽然我挺遗憾地,但是我也不后悔。我也从来没把看成是什么公子哥过。”我说着说着一发遂火枪打穿了中尉的头颅,临死之前他还是微笑着面对我。
“战争啊战争,去他妈的战争。”我走过去,搜着他的身,把他的袋子照片什么的都放在身上,自己走了出去,“永别了,安西小次郎。”
我悄悄地走到了船舱,大臣的半边身子都浸在水里,但他两只手都抬起来免得信封被水打湿。
“跟我来上面装死。”我小声的对他说,“我们这艘船就只剩我们两个了,其他人都死了。”
“我...我知道了...”他点头,我拉着他的手悄悄地走了上去,敌船正在架着桥梁准备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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