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人,长着脚的,可不是一动不动的椰壳。”我苦笑。
“他们不是顶着个大辫子,长着脚的椰壳吗?”大庭笑嘻嘻地说,这么看来他就是我们军队里面的阳光少年。
“你的经历一定很幸福吧,少年。”我拿出了一根烟,在军队里我毫无办法地养成了这个懒习惯,战场上要通过吸烟来提高自己的专注度,甚至要拿烟草来当止疼剂。我们听那个中尉说当时打朝鲜的时候他还是个小毛孩儿娃娃脸,打朝鲜的时候怕极了,后面他们班长就给了他一根烟,刚开始呛得脸都绿了,后来他一遍叼着烟一遍端着枪冲到前线去在十米之内弹无虚发杀死了五名敌人,听上去跟《水浒传》里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一样玄幻,但是后来他的老班长也证实了这件事情。
“欸?为什么这么说啊?”他也拿起了一根烟,不过烟和他的娃娃脸相当不对称。
“因为你那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幸福二字啊。”我想了半天还是没点烟,而是用遂火枪打下来了一个椰子,用刀砍成两半,分了大庭一半。
“还好吧,”我接过了椰子点头致谢,“我的父母喜欢我笑的样子,他们说笑容会让这个世界对你更温柔一点吧。”
“在战场上还是另当别论吧。”我苦笑。
“你说的对啊,新君。”他和我用椰壳碰杯,一饮而尽。
我和他坐在沙滩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洋,我问:“你想读书吗?”
“我想打完仗之后去找一份工作,来赡养我的父母。”他点了烟,深呼吸了一口再吐出了烟雾,“不过读书也不错,但家里很困难,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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