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力度对于你这个年龄来说是相当不错了。”二爷赞赏地说。
“是妈妈让我砍柴练出来的力气吧。”我蹲下把叉子藏好,深呼吸了一口气,立刻正眼,“我可以杀了你吗?”
“如果你可以的话。”他笑。我冲了过去用刀和他的刀砍在了一起,迸发出了灿烂的火花,我把在脚板底下藏好的叉子甩了出来然后踢了过去,像毒蛇的毒牙般细微却致命的攻击直刺他的心窝,他立刻用刀接住了这致命一击,在他换刀防御的空隙时我从左胸给他顺劈了下去,给他立刻豁了个口子,我一招得手之后立刻后撤步正眼,我根本不想废话,因为脑袋里面一直有个人在说话。
杀了他,杀了他,那个人的声音像是小孩子看见了糖果一般兴奋,奇怪的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感觉血液在像是热油一般沸腾,想着把他的血肉剥离开来给我做嫁衣,剥离他的灵魂让他在阿鼻地狱里面深受诅咒永世不得翻身!
他没有捂住伤口而是看向了我的眼睛,立刻举起刀死死的看着我:“小子,你的眼睛太令我着迷了,比你上次看那个色老头的眼睛还要迷人,那次你的眼睛像是蝎子一样狠狠给他蛰了一下,这次你的眼睛像是恶鬼借助你的眼睛来看人,这样的眼睛我在江户时代面对那些剑豪剑圣的时候看过啊,现在你和他们一样迷人。”
他把左手背在背后,右手拿着刀明显是要让我一只手的样子,我双手拿着叉子,左手将叉子掷了过去之后直接冲了过去直接和他砍杀,他向左躲开了叉子之后也躲开了我的第一次攻击,当他反击时我弹开了他的刀腰再次和他砍在一起,他用脚踢开了刀,但他的脚被利刃割开了一条血口,我又砍了过去他又用刀身弹开,我趁着这个空隙把他扑倒在地,双手拿着叉子对准他的心脏刺了去,他用玉钢做的刀又防住了最后一条防线,我龇牙咧嘴地用力大喊:“去死去死去死!”
唯有极大的暴力才能活生生的把玉钢刺裂,刺进他的心脏里去。这次不成功我哪还有机会再来杀了你啊!
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把我撑开,把我推了两米远,但我又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也起身用刀向我劈来,我和他嘶吼着咆哮着,情绪被某种不可抗的东西点燃了,唯有一人死才能停息。
他用刀刺向我的心窝,我用叉子用力向上顶开了他的刀身,这一击仅仅刺穿了我的肩胛骨,而他就倒霉了——我扑进他的怀里狠狠地向他的心窝刺去,这就是久违的破绽啊……
长刀贯穿了他的心脏,我立刻拔了出来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让心脏里的血管瞬间爆裂,挥刀血振血打竹林!大量的血液从他的心脏像水泵一样涌了出来,他赞赏地看了看我,然后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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