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妈妈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一边拍手一边叫好,“很精彩的对决。”
“不该把他送进医院吗?”我的血液像是冰一般凝固了,我感觉到伤口快速愈合,不过随之而来的是疲惫感和渐渐冷静下来的心理。
我刚刚干了什么?我刚刚把二爷杀了?我…把我的亲人…杀了?我渐渐地感到害怕,一个人躺了下来蜷缩成一团,嘴里碎碎念着:“不要……死掉啊……”
“他是你二爷,怎么可能会死。”妈妈嗤笑,然后对着二爷嘲笑,“你作为暗部的脸都丢完了,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儿打成这样子,按我说你本就不应该让着他,他是七番打诶,少说也是个准剑圣。”
我寻思这你不帮他止血还在这里说些风凉话?我人都急疯了,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按住了他的伤口:“我说了!你赶紧叫医生!还要带大量的血浆!”
“好家伙,真不是我不行了,的而是他太厉害了。”二爷一只手把我按在了他的心口上,我能听到心脏如鼓般咚咚响着。看着一脸懵的我,他笑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不会死的。”
我一直看着二爷包扎伤口,他的手法很娴熟,看上去没少受过伤,但是他包扎的方式极其暴力——淡定地看着烧酒煮沸后直接把布抹满酒,清除血迹后又换了一个布硬生生地按在伤口上,他一边吸烟一边面无表情地包扎着伤口。
“这是这么多年来你第一次那么急吧?”二爷咬着烟问我,我点头。
“你的能力比我想象得要大,大很多很多。”二爷用手甩掉了烟头,“但是你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戮欲望,你要试着控制自己。”他笑,“这么说来倒有些讽刺,被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逼到杀戮欲望被迫开启。”
“什么是杀戮欲望?”我愣了一下,这个名词我好像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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