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长安打定主意,吩咐宗生,从明日起,队伍每日只行进二十里,每五里一歇,日不落便安营扎寨,确保太子休息。
“先生不可。”
宗生正要领命行事,赵恒出言制止。示意温瑞将银针取下,揉着发红的额头,虚弱道:“先生放心,我还能坚持。宗统领,交待下去,无需减缓脚程,务必在十日内赶回京城,我要见到父皇。”
固长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因为自己也在担心着同样的事情。
离京前,他做了详尽安排,上至皇宫大内、朝堂宰府,下到市井民里、三教九流,均设眼线。文安城内的大小事情、皇子们的一举一动、皇帝的坐言起行,每隔三五日,都会以飞鸽传书的方式传递过来,确保太子准确知晓京城里的各样事宜。
可自打七日前收到最后一封飞鸽传书,便一切中断。固长安数度飞鸽催促,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心想会否是大雨导致信鸽迷途,于是固长安派出亲信,到附近府城打探消息。
可怕的是,连这些人,都没有一个回来。
也就是说,顷刻间,失去了与京城的所有联系。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我要回京,我要回京,我要马上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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