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生将探子看到的述说一遍:三个村落如出一辙的遭遇火灾,将整个村子烧掉,没留下任何东西。想是事发突然,村里的村民躲避不及,许多人被烧死其中,情景甚是惨烈。事情怕是发生在不久之前,即便有生还的村民也不愿留在原地,选择离开。所以,三处地方,已成荒村。担心太子看了引发不适,于是干脆选择远离,眼不见为净。
“如出一辙的火灾?”
固长安眉头更紧:“可知是因何而起?”
“无从知晓。”宗生摇头,“不过,最近时常电闪雷鸣,极有可能是闪电引来了大火,将村子烧掉。”
“如此雨势,任凭再大的火,也不可能将整个村落烧毁。”固长安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偏偏说不出不对的地方。
“若说一个村子如此也就罢了,可前后三个村落,那必定存在蹊跷之处。”
“先生说的在理。”
安生先是附和一句,随后劝道:“如今多想无益,先生不必费心。眼下我们虽在蕲河边上,但地势最高,不易积水,且四面无山,没有崩塌之忧,很是安全,还请先生放心。”
“好吧,姑且不去管它。”
实在想不通,固长安决定不去费心思量,转而默默计算抵京日程。按眼下脚程与道路状况,恐怕至少还需半月,方能进入京城地界。抬眼看向正在接受针灸医治的太子,额前插满银针,表情痛苦,固长安深感担忧,倘若急行赶路,太子恐怕坚持不住。
“事到如今,着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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