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怎么对得起观众的票钱呢。”白祈则一本正经敲着桌子道:“之前六点开始到现在十二点了,该演的都演了,就差这一出好戏了嘿嘿嘿!”
顺带一提,相声有这么一个说法,拿扇子说明这孙子心虚了。
三爷拿起白手绢擦了擦汗,“好吧好吧你赢了,我们继续......”
“天也不算亲......”
白祈又在这段插道:“怎么的呢?”
“噗!”三爷气又泄了,随即吐槽道:“你这嘴太碎了!不过我喜欢,来我们继续!”
“吁——”观众们集体嘲笑。
“天有日月和星辰呐!”三爷换气的档口,白祈恍然大悟解释说:“前半段说不亲,后半段解释日月星辰本和宇宙本为一体,和我这个外人没啥关系、它们是一家所以跟我不亲。”
有了这一层的理解,接下来将会更好捧着砸着三爷说;而且三爷有种福尔摩斯遇到了华生的怦然心动感,俞伯牙弹琴有钟子期知己在此之叹,疯子遇见天才后打上火花的华丽一刻。
往往这个后者能更好的帮助前者总结思路,每一句都戳在点上,就像是最完美的......另一半,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白祈的话将以另一种形式和三爷融合,达到某种双方制衡彼此,并不断攀升到巅峰。
“日!”唱道此处第一个字,三爷对白祈问道:“不是一个字一接啊?”
白祈吐槽道:“别欲拒还迎的,赶紧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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