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不满地继续唱道:“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地人(那叫逝者如斯夫)。”
“说地亲(哦大地母亲),地也不算亲(这还不算亲!),地长万物似...黄金(大地母亲忽悠着你)!!”
“争名夺利有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一辈儿一辈儿把前浪拍在沙滩上)。”
“说爹妈亲(这是父母),不算个亲(那还不亲!),爹妈不能永生存(这不假......)。”
“满堂的儿女留也留不住(甭说是满堂儿女,全国人民一起上留也留不住),一捧黄土雨泪纷纷(都得走)。”
“说亲戚亲,不算个亲(为什么),你有我富才算个亲呐(门当户对才事儿少,毕竟穷人站街边、无人问)。”
“有朝一日这日子过穷了了(怎么样),富者不登穷家的门(富在身上永远亲嘛)。”
“说朋友亲,不算个亲(怎么的呢),朋友本是路遇的人(嘶...),人心不足这蛇吞象,朋友翻脸就是仇人(都怕这一手)。”
“说哥们亲(哥们弟兄啊),不算个亲(这又怎么了),吵吵闹闹要把家分(咳hai)。”
“兄如豺狼弟似猛虎,兄弟翻脸狠上加三分(就是你家这点儿拆迁费闹的)。”
到这里三爷绷不住了,拿着扇子恨不得敲死白祈,“你哪儿来那么多说叨!”
白祈笑着后退两步,“您琢磨这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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