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手拿折扇一敲手心,继续唱道:“说丈夫亲(两口子),不算个亲(这!还不亲吗!),背着丈夫外边找情人呐~(好家伙)。”
“沾花惹草得下了病,回家之后还得闹离婚(不离才有猫腻吧)。”
“说媳妇亲(女的那头好点),不算个亲(这又怎么了),背着丈夫外边找情人儿呀~(就该这么干,一报还一报)!”
“她跟那个小白脸子俩人闷得儿~蜜呀(瞧那点德行),全忘了白祈的那么点子恩(我媳妇啊!不过还好吧,毕竟我单身...顺便在这里说下,本人叫白祈,年龄25,负债千万找女友!)。”
台下观众哈哈大笑,更有几位女士吹起流氓哨:“嘟~嘟~嘟~嘟~嘟......”
“嘿!”三爷露胳膊挽袖子上前一步,提高音量唱道:“说小蜜亲(这个...好啊)......”
“噗嗤!”有几名观众听到这里直接笑到岔气,扶着椅子瘫在中间,抽风似的“蛤蛤蛤蛤......”。
三爷也忍俊不禁,狗脸上绽放笑容,白祈则又补了一刀:“心情一下子好了一半。”
“祝您健康、祝您健康!”三爷拱手笑说,然后唱道:“说小蜜亲,不算个亲(这应该亲啊),你拿出金银财宝她献了身(等价交换、合理)。”
“有朝马死黄金尽(怎么讲),她归置东西进了那白祈的门(好么刚走一个又来个接班的)。”
“要说亲(怎么样?),观众们亲(不假),观众演员心连着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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