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衣伶牙俐齿惯了,此时却默不作声,顶着盖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二人斗智斗勇,田伯冲趁机挣开小手继续搜寻,心中暗暗寻思——不知“那人”究竟是谁,竟能让他俩讳莫如深,忌惮非常,想必是位顶尖高手...
一只柔嫩小手悄悄将一支尚带体温的小瓶塞入他掌中,顺势在他手背轻轻掐了一下,又拍拍他手背示意收手。
田伯冲心下一喜,想来这个小瓶应是解药无疑。
只是两种解药的小瓶一模一样,不知这瓶是哪种毒的解药,还有一瓶又藏在何处?
收手将小瓶和几粒解药一同贴身藏好,他再次探出手去...
任紫衣突然哈哈大笑,娇躯连颤间死死抓住田伯冲的手,朗声道:
“紫衣与田伯公子成亲,双方你情我愿,满堂皆为人证,何来“强迫”一说?小侯爷拈酸吃醋,故意颠倒黑白祸水东引,只怕早有窥觊我星月神教百年基业之心!”
这番话说得从容不迫,有理有据,众人恍然大悟,又齐刷刷看向欧阳靖,满脸恶毒神色。
小侯爷仰天长叹,眼角含泪摇头道:“二小姐还抱侥幸之心?你在酒中下毒时...那人可都看在眼里!这龟道人非本侯所能操控,可惜你大祸临头尚不自知,活命难逃矣!”
她呼吸一窒似是站立不稳,半个身子都偎在田伯冲背上,掐他脖子的素手早已滑落至他腰际,此时微微用力将他搂在怀中,凄然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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