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我既已拜过天地,紫衣自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毒酒解药妾身已交于你,那米粥之毒却非妾身所下...但求郎君能念在夫妻情份上,救我一命!”
她无声抽泣,热泪滴在田伯冲脖颈处,温温凉凉的,缓缓滑落...
田伯冲顿时心乱如麻,无心倾听殿内众人交头接耳,只感到头疼无比。
他又怎会料到,绕来绕去,短短片刻又生出如此多变故,终究将他绕了进去?
倘若任紫衣先前未将牛二踢开,而是奋力相救,他即使拼了性命不要也会救她...虽然还不知该如何搭救。
但是,死到临头才主动交出解药,温软耳语一番,莫不是真把他当成“呆子”?
他暗暗叹气,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都豁然明朗:
想必从她在酒中下毒时起,便做了威胁“那人”的打算,暗中布置以便日后图作他用。
等他中毒,又逼他去礁石群,不但期望借青素贞之手除掉他,还期望除掉“那人”...
见他安然返回,即使他已变成“呆子”仍不愿放过,故意激怒对她颇有情意的小侯爷,甚至不惜玩出“拜堂”的把戏,逼迫小侯爷出手!
倘若小侯爷对他真下杀手,“那人”也只会去找小侯爷算账,说不定连整个侯府都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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