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命无奈的想。
看来恶客难驱,面对兵主这样执着的人,赵无命也只好打起精神应对起来。
“那兵主觉得我说的不对?”
“侠以武乱禁,或许不少,不过也有更多修行人行侠义之举,救人民,惩豪强,替天行道。如何就是乱禁?”
赵无命不屑的说道:“他们凭什么惩豪强?大雍自有律法,是非公道自有官府裁定。这些修行人仗着自己修为,私设公堂,将律法视为乌有,如何不是乱禁?”
赵无命摆明了,这些修行人根本没有执法权。这是对权利的挑衅,也是祸乱一国法制的根本。
“这些修行人不学律法,裁决取自个人喜好,量刑没有轻重,这样的行为难道是对的吗?”
“天无道,人有道,是律法规定了人的底线,若是律法不存,这天下又该是什么样子?我说他们是乱禁,还说轻了呢。”
兵主被赵无命一番话怼的无话可说,只能叹息。
他作为千年祈天台的兵主,如何不知道人性之恶,人一但有了高明的修为,又有谁愿意遵守朝廷律令的约束呢。
“我祈天台,修九守,观天象,推演历法,辅助君王,千年来冠绝天下文人,如何以文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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