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阳炎走的如此急迫又巧合,实在有些不合情理。钟元琅顾不得休息,连夜把匈奴使节术不该叫来,询问当时的情况。
“大人,我们并没有侮辱征西侯,我伴当不过是仰慕征西侯赫赫战功,请求拜见而已。”
钟元琅又问道:“证人证词都在,你们又怎么说?”
术不该答道:“这些人多半是畏惧你们征西侯的威风,所以诬陷我们匈奴人。钟大人,我们虽然是匈奴人,但是也不是任由你们欺负的,我们匈奴几十万战士在身后,贵国若是诬陷我们,我们一定要让单于帮我们讨回公道!”
钟元琅很是头疼,一边是勋贵侯爵,皇亲国戚,一边是外国使节,还是有赫赫威名的匈奴,哪边都得罪不起。
万一真的激起两国战争,他这个鸿胪寺卿是别想干了,万一被杀了祭旗,又找谁去说理?
心中即恨赵无命是个棒槌,一言不合居然当街杀匈奴使节,更恨这些匈奴人色胆包天,居然连大雍的侯爵都敢当街调戏。
他也乱了方寸,干脆把供词一收,连夜奔向右相李成儒的府邸。
“相爷,相爷,下官有要事禀报。”
李成儒端坐在客厅主座,不紧不慢的喝着茶,轻缀一口,声音有些苍老,但是却沉稳如山。
“元琅,无需慌张,天塌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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