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儒示意下人倒好茶,说道:“先喝茶,静静心。”
钟元琅只好坐下,哪里等的了慢慢品鉴,呼呼的把茶吹凉些,一口就把茶吞了,放下杯子就说道:“相爷,赵无命当街杀了匈奴使节的事您也知道了,如今征西侯反而告上门来,说匈奴人言语羞辱,武力阻拦车架,还欲图行刺。”
李成儒不紧不慢的问道:“可有人证?”
“人证证词俱全。”
李成儒笑道:“那就依律判决好了。”
钟元琅迟疑的说道:“这……相爷,若是惹出两国交战,下官可承担不起啊。”
李成儒瞪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钟大人,匈奴并未立国,哪来的两国交战?你也是九卿之一,位高权重的重臣,说话可得小心了。”
钟元琅还是很犹豫,嘴里不停说道:“这…这…下官担不起这样大的干系啊。”
李成儒喝着茶,并不说话,只是双目冷冷的注视着钟元琅。
钟元琅急的汗都出来了,不顾形象的用袖子擦了擦汗,哀求一般地说道:“相爷,您可要救救我。”
李成儒恨铁不成钢的叹气,说道:“钟大人,当今陛下岂是畏惧匈奴的人?更何况,匈奴要劫掠边境,又岂会因为你一时忍让便会放弃?如此简单的事情,诸公都明明白白,你这个鸿胪寺卿却懵懂无知,不如告老还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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