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停了下来,低下了头,带着几分抱怨的口吻说到:“女子还能出闺房?”
在她研读的礼节中,女子待在闺房,是不能见客人相见的。
苏嬷嬷拉着宓语的小手,笑着说道:“小姐知晓这一点,那便是将老身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小姐是徐家嫡女,这么大的场面,小姐自然是需要出去见客的。”
宓语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将手缩了缩,然后在披风下戳着自己的小手,看这样一旁的枯叶随风飞舞,她觉得自己和枯叶一般身不由己,都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苏嬷嬷觉得宓语有些不悦,就没有多说,她觉得宓语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需要随意的提点就够了。
等宓语走向偏殿的时候,那些夫人已经逐渐入席。
她走上前,缓缓地行了一礼,道:“语儿给母亲请安,祝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永远如今日一般喜笑颜开。”
除了长寿之外,宓语觉得开心是最重要的。
行礼过后,宓语转过身拿着春兰手里的小盒子,然后打开,所有的人都盯着盒子里的璞玉,识玉之人浑身颤抖,惊的话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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