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不懂这些,只知道轩寒告诉自己这玩意极好,她微微行了一礼,说到:“此羊脂白玉温润细腻、颜色纯真,是上品,因语儿年幼,只能委托问心坊寻得此物,献给母亲。”
她是徐家的嫡女,若是喊娘亲显得有些生分,昨日梅娘专门喊宓语改了口,宓语觉得在理,就记在心上,今日这么一说也不觉得有什么拗口的地方。
她继续说道:“庭语幸得母亲腰间所佩的玉佩,听说是母亲最重要之物,便觉得有些不妥,可母亲一片心意庭语不可辜负,就……寻得此玉,算是庭语的一片心意。”
徐夫人的玉佩贵重是贵在玉佩所示的地位,宓语的羊脂白玉贵重就贵在难寻。
轩寒有幸得到此玉也是五年前的事情,因觉得羊脂白玉可遇不可求,就一直珍藏,如今拿出来,也算是能够表达自己的忠心,希望宓语不把自己当外人。
“语儿有心了。”徐夫人感动的两眼落泪,她拿着方巾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宓语坐在自己的身侧。
宓语行了一礼,然后迈着小碎步往前走。
她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能失了颜面,小心,小心,哎哟,好累。”
她所说的话都是事先说过一次,然后宓城加以修改过的,就怕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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