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这一次寻倾是恼怒了,他还想让宓语这般细心的和自己讲解此事。
宓语轻咳了一声,笑道:“你若是知晓这礼节,为何将我拉入怀中,你知晓我的心意,还这般待我,有何如此?”
宁寒城看着宓语,眼里带着三分柔情,他在想宓语口中之人指的是自己还是旁人,思来想去,越发的觉得是自己,毕竟自己的模样也生的不错,虽不如寻倾。
“那又如何,这云城谁不知晓我待你如何?我对你的心意旁人可都知晓了。”
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梦境中的人给打败了,一旁的宓城吃着系统带来的特产,一边看着戏,这些年他也想通了,宓语生的俊俏,又有倾城之貌,若是日后将其好生培养,和同行炫耀是自己闺女也不错。
只是……若是当成自己的内人,宓语还尚且年幼。
旁人只要不欺负她,怎么追求都是宓语的事,若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那便和自己有血海深仇,此仇不必等十年,此时便是良机。
宓语将其推倒一旁,坐在石凳上,拿着平日里经商的手记递给宁寒城,说道:“宁公子天资尚可,这是庭语平日记下的,宁公子若是能学到七成,宁府依旧有今日辉煌之貌。”
小半日的询问,宓语已经知晓宁寒城的本事,诗文倒是可以,可经商的本事远不如苏泽,也不知他为何瞧不上苏泽。
“你就这么将我撇在一旁?那可不成,家父让我待在此处,无非是为了光耀门楣,若是徐小姐看不起宁寒城,大可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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