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儿,这是怎么了?”
才到此处的宁寒梅拖了一脸疲态走到此处,就听到宁寒城的这些话,眉宇微皱,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梅嫂子。”宓语赶紧将其扶到一旁的石凳上,然后为其按捏肩膀。
“倒也不是瞧不上宁公子,只是这手记是语儿平日里记下来的,宁公子此时学,到时候还会教宁公子别的东西,若是不懂,可问庭语,庭语若是忙,可问轩掌柜,既然宁老爷与百禾堂有往来,庭语答应的事定不会食言,只是庭语最重要的并不是经商,而是学医,便只能得罪了。”
听到此处,宁寒梅也能理解,宓语到了这徐府,就是为了学一身本事去讨好老祖宗,就算日后成为陈国数一数二的商贾,老祖宗未必欢喜,可她若是在学医上超过了徐梦婕,日后便是老祖宗的心头肉。
宁寒梅将宓语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笑道:“他不懂这些,自然不知晓你的心意,如今说透了,你也莫要怪他无知。”
“看在梅嫂子的面子上自然会如此,庭语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更不会满大街的告诉旁人我更想救人性命,梅嫂子……”她将手放在宁寒梅的脉上,微恼道:“为何这般虚弱?”
宁寒梅低下了头,白芷走向前跪在地上,哭道:“小姐,您得为大少夫人做主啊!夫人才怀胎不过两三月的功夫,大少爷就在外边带了一个女人进门,说是作为妾室,可那女子歹毒,处处刁难夫人。”
“白芷!”宁寒梅呵斥了一声,然后温声对宓语说道:“此事莫要掺和,你虽是徐家嫡女,可与嫡长子起了冲突。”她垂眸,在看向宓语之时,眼泪已有少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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