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若是宓城是这般想的,那她大约爱错了人。
“怎会,我只想让你知晓,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你可以保全一人或者两人,可你废不了奴契,更救不了宁寒梅,她有她的劫,你们若是……”
她将宓城推倒一旁,略显痴狂,她大笑道:“我若是置之不理,那我还是宓语?是啊!我只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可、那又怎样,若是不给我梅嫂子,那我要它徐家又有何用?”
她倚靠着床榻,如同一个纨绔一般坐在地上,发丝散落,像极了一个疯子。
宓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其拉在怀里,温声说道:“莫要把自己逼疯了,你若是真的想如此,那就要背负一些骂名,为了她,你若愿意,那便好。”
他不知道该如何了,只能顺着她,生怕她将自己逼疯了,生怕这一变故就是宓语的劫难,若是让她坐视不管,这便是她一辈子的心病。
宓语将发髻散落,穿着平日习武的白衣,如同一个疯癫道士一般,手里还拿着剑。
“小姐!”春兰和秋竹快吓坏了,赶紧拿来披风给宓语披上,宓语解开披风,怒视二人,她怨春兰和秋竹,明明自己才是主子,她们心心念念的确实徐家。
她用剑指着她们二人,略带杀气的说道:“回来之前,跪着。”
她们只是侍女,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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