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眼睁睁的看着宓语前往马棚,骑着一匹快马就这么走了。
她们依稀还能瞧见宓语眼里的泪水,也知晓自己真的错了,这件事只要一旦捅破,就不会善终。
宓语手里拿着宁寒梅给的玉佩,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宁寒梅十分啰嗦的话,还有那天底下最温柔的笑容,这般好的女子,为何遭此境遇。
她握着那佩剑,那还是宁寒梅送的,说是女子的佩剑,轻巧灵敏,专门请人打造的。
她想到那日宁寒梅摸着肚子里的孩子,露出慈母般的笑容,若是那孩子能够活下来,那该多幸福?
宁寒梅就如同寒冬里的梅,若是真的走到这一步,她也不会争抢,只会做好自己的本分,只是……徐庭之何必走到这一步呢?
她甚至想杀了那厮!
马越发的快,宓语的心仿佛冻住了,宓城看着也着急,就坐在马上,将她拉在自己的怀里,想温暖她那颗寒冷的心。
甚至有这么一刻,他怀疑自己对宓语的感情,是否是对闺女的感情?
轻笑了一声,都是前世的情人,怕这作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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