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低声说道:“你可怕我毁了你的一切,得罪了徐家,我可能什么都没了。”
“你本是农女,我岂会怕你从头再来?”他不怕,现在唯一怕的就是宓语若是疯了,他该如何?
他想让宓语认清现状,可也想让她保持自己的赤子之心,更想她多年之后不会因今日之举后悔。
清冷拂面,略带冷意,宓语顾不上欣赏四周的景色,就这么冲进了徐府,她提着剑走向徐渭之的书房,一想到徐家对宁寒梅的所作所为就心如刀绞,那还是她五年之前看到的场景吗?
一切都变,便的太快了。
“语儿……你!”他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宓语终究是回来的。
宓语带着哭腔吼道:“她做错了什么?为何如此待她?她可是你们亲自选的儿媳,可是你们亲自选的!宁家还没没落呢!她也没做错什么,那女人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你们!”
一想到这,宓语竟怒火攻心吐出鲜血,她点了一下自己的穴位,用剑支撑,再问道:“若是我没了利用的价值,是否如她一样?这世间,本就重男轻女,若不是老祖宗,你们也是如此。”
她大笑了起来,就跟个傻子一般,笑自己痴傻,竟然将徐家当做是自己人,笑自己天真,明明只是一个乡野丫头,却不知本分,笑自己看错了人,这徐府和那书里说的可都是一样的。
她本就不如宁寒梅,更不是徐家人,只是拿了一个嫡女的名头,做着利益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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