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嘴角上扬,脸色苍白的她没有意思的血气,瞧着也不像个活人的样子,她拿着刀架在春兰和秋竹的脖子上,怒喝道:“你们不过是夏梓柔的狗,如今还不走?还不向你们的主子邀功去?难不成还想监视我?”
说罢,竟突出鲜血,春兰和秋竹吓得浑身打颤,她们抱着宓语的腿,一个劲的哭。
宓语擦拭嘴角的血渍,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起来,都说这人心隔得可都是肚皮,里面想的是什么她可不知道,那可是她第一批侍女,是自己亲自带的侍女,可如今呢?明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什么,却还逆道而行!难不成这徐府就这般好?也是,就算为奴,也比在这水村要强上百倍。
她晃着头,将她们二人踢开,冷笑了极深,宁川想将其护着,可宓语不让,她想看清她们的面目。
“你们不回去?”
“奴婢誓死追随小姐。”
二人斩钉截铁的口吻让宓语失了神,她竟在那一刻信了二人,她摇了摇头,徐家的狗,养在身侧就是坏事,还不不要。
她丢了一个药瓶给春兰和秋竹,略带恨意的说道:“你们根本就是一群没心没肺的家伙,是生是死就在你们一念之间,服下它,断肠草的功效,本小姐可不多说,自个清楚。”
她们二人看着那药瓶,有些悲痛,可以死明志和机会本就不多,若是不寻思,怎能知晓自己的心意,她们二人相拥,说了声来世再见。
二人不带一丝的忧郁,将药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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