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只觉腹痛难忍,春兰疼的满地打滚,秋竹还在苦苦支撑,她看着宓语,带着笑意的说道:“小姐遭此变故定然不喜,可奴婢依旧要说,若是当日我们真的知晓,岂不会告诉小姐?大少夫人走的那日,奴婢若是告诉了小姐,又会如何?”
她疼的厉害,还坚持说道:“奴婢心疼小姐,也知晓小姐不过是个过继的小姐,嫡女之名可一笔划去,奴婢岂会看着自己的主子跳入火坑?小姐,若是奴婢不知道小姐的心意,若是想瞒天过海,那是不可能的,可也不至于今日就知晓此事,就算知晓了,奴婢直言不知晓,小姐岂会怪罪奴婢。”
她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说完就昏厥过去。
宓语看着她们二人嘴角的鲜血,丢了一个药瓶给一旁的小厮,冷声说道:“让她们服下,进屋。”
“诺。”
这本就是风波,对于宓语而言就是灾难。
不知是宓语身边有了内贼还是如何,外人知晓此事,徐家默不作声,就等着宓语负荆请罪,所有的人都知晓徐家和宓语的关系大不如前,也能猜到那日宓语脸色苍白出徐府府门是因为嫡女位置已无。
市井之人绘声绘色的讲着,徐家觉得这是家丑,便直接回了洛城。
“那日宓语可是直接骑着马冲进了徐府,我还以为是徐夫人病着呢!”
“你定时想错了,宓语可是带着杀气冲了进去,听说前些日子就和徐大少爷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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