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打算当好心人了,从一开始就不想当,总觉得一旦这么做,就会觉得自己是真真的累,这么多鲜活的生命让自己看着,还有着亲属关系,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木家老太看着宓语,觉得宓语说的也在理,只是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她也得要些银子,就凭着自己这身份,宓家就因该管管自己,若是不管,她还真的就不走了。
“长者为尊的道理你莫不是忘记了?孝廉在陈国可是极其重要的,你若是此时不管老身,告到官府,你觉得会如何?呵,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木喜儿,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六亲不认就是和你学的?老婆子我若是告到官府去,你看看你们宓家会烙的怎样的地步?”
宓母双手微颤,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都没了,她看着木家老太的样子,就想到平日里欺辱自己的时候,一想到哪,恐惧就会将自己为主,然后不断地颤抖。
“母亲……”宓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贱骨头,闭上你的嘴,这宓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权利?呵,瞧瞧你的骨肉,当了几天徐家的小姐,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还真是可笑。”
这外头说的和这真是的情况还真是一样的,宓语与往日的样子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那本该软弱可欺的性子也变得强硬起来,还真是不讨喜。
“你?说完了吗?若是说完了,请从来处来到去出去,不要呆在徐家,你又怎样的生活与宓家五官,还有你们,陈国礼法虽多,可从未说过要管所有的亲友,还是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宓语最不喜的便是有人威胁自己,木家老太说那么多的话还真是让人觉得害怕,可是宓语不会如此,只会觉得可笑。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瞧瞧自己,看看自己的家人,有谁家不曾收到宓家的恩惠,若是没有,就站出来,我就让他变成现实,知道什么叫做残酷吗?宓家最不缺的就是干活的农户,最不缺的就是农户,我若是此时将一些在宓家做事的农户弄出去,就算是个书生,我也有能力将其弄出去,别忘了,宓家拥有今天的一切,是宓语努力的得到的。”
“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宓语的初衷是各位靠着自己的本事去得到回报,而不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依附宓家,各位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宓家没必要当狗养着,你们若是和他一样告我,那也可以,之前拿到的恩惠都没有了,若是有人帮你们,便是与宓家为敌,我倒是想看看,谁不要百禾堂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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