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仅凭一句谁不要百禾堂的种子就有着十足的威慑力,无论是大家还是小家,他们都是离不开百禾堂的种子,在这里有着不同年龄阶段的人,他们都知晓百禾堂的种子对她们意味着什么。
“宓语……”宓母用着哀求的语气和她说话,她不想失去自己的家人,更不想与她们为敌。
“你们威胁宓家的人不止这一次,每次都拿了不少的银子,听说我病了,就打算变本加厉的剥削,今日起,无论是谁,若是再给你们银子,就只能原谅宓语无情了,因为我谁都不想管,当初将我打到半死不活的人还在这呢,你说是吧?我的各位家人?”
见他们忍不住颤抖还有欲言又止的样子,宓语就觉得可笑,谁说这里只有宓家的人没有为难宓语呢?其实最为难宓语的就是宓家本家的人,就是自己的祖父、父亲和母亲,他们想得到的东西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得到的,毕竟他们也想在洛城买大宅子,一想到这,宓语就觉得可笑至极。
“若是你们想让我看着往日的情分,就莫要威胁我,我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当初那个被差点打死的宓语已经死了,站在你们这的宓语是一个不怕死的宓语,你们若是得罪了我,还想把我搞垮,我奉劝一句,那些和外人将搞垮我的人注意了,你们可不是那所谓老爷的人,若是事情败露,你们能不能活下去宓语不敢担保,他们能不能买到好的种子,我就能决定了,毕竟我能说他们绝对买不到。”
在她将死的那一刻,就决定要改变了。只是宓城的到来显得太突然了,她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消耗,然后不断地努力。
“知道有一句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六亲不认,这人呐,若是血浓于水的亲情都靠不住了,就只能靠自己了,毕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不是那么可靠,就好比你们,除了想压榨我的钱财还想什么?会为我好吗?不会!你们不会,脑子里只有钱财。”
当宓语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改变,这是当了商人之后的改变,见惯了那些黑暗的交易,还见惯了那些为了利益驱使的人,她的心没有像以前那般燃烧了。
她坐在椅子上品茗,看着那些颤抖的人,就觉得可笑。
不断有人因为恐惧离去,他们不敢赌,更不敢拿自己安稳的生活当做一个赌注,这样的宓语很是渗人,让人不敢接近。
“外祖母,您还有高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