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宓语坚持之下,几个会一些拳脚功夫的猎户随着宓语前去,他们走的很慢,就生怕宓语跟不上他们的步子。
“小姐若是累了,我们便歇歇。”
领头的猎户名为徐三,他扛着的小板凳就是为宓语准备的,生怕宓语累了,就怠慢了她。
宓语摇摇头,说道:“平日里我也不只会看书,也练了一些功夫,三叔莫要嫌弃宓语,那办板凳就不需要了,三叔坐那宓语便坐那。”
她身上的衣物是宓母来不及扔的,也是宓海和宓离剩下的,穿在身上刚好合身,虽有些狼狈,可气质还在,就像一个白脸书生,生的好看。
徐三摇了摇头,他断不敢如此,就说道:“小姐是徐家的嫡女,若是与我们一般,那就失了礼节,断不可如此,小姐还是喊我徐三。”
“进了这深山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讲究那么多作甚?宓语本就是水村之人,喊你一声三叔就是应该的,那板凳莫要了,我带了朱砂,可以做标记。”
她将行囊取下,里面是一些干粮和布料,兜里也有朱砂,她笑着说道:“我是个姑娘家,有几个小钱,他们见着这布料就知晓我的去处,我知道你们有专门的印记,就没有给你们了,徐家定会派人前来,他们若是不知晓我去处,我可要跪祠堂了。”
她可不想半路被抓回去跪祠堂,还不如不要这嫡女的身份,虽说多了这一层关系好办事,但是也不至于没了这层关系,她就活不下去了。
三叔将宓语的行囊接了过来,说道:“这东西还是徐三帮你拿着,徐四扛着这板凳。”
“好嘞,要我说,小姐就因该做好小姐该做的事,不如让哥几个将小姐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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