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已有七尺有余,身形健壮,也是水村他们这辈较为出名的猎户,他觉得宓语生的极好,娇娇滴滴的样子惹人怜爱,断不能受这样的苦。
宓语冷哼一声说道:“我这辈的倒是没有人打赢我,他们能上山,我为何不可?你是觉得我不能爬树?还是觉得我不能爬山?你!好了,我知道,你是觉得我打不赢你?所以瞧不起我!”
“哎哟喂,姑祖母,我哪敢呢?你可是徐家的小姐,我虽姓徐,可哪有您尊贵。”
虽然他也有这个意思,但更多的是因为宓语越发生的好,总觉得她受不了这样的哭,就在他觉得自己委屈的时候,宓语一个过肩摔将其绊倒,留下一群呆若木鸡之人,他们知道宓语娇贵得很,却不知道宓语还有这样的本事。
她拍了拍手,一边走着一边说道:“都说了同辈的没人打的赢我。”
“徐小姐,您这身功夫那学的?”徐四觉得肩膀疼得厉害,可还是好奇的很,平日里宓语都不曾出门,怎么就学了这一身的本事。
宓语瞧着后面看起来像书生的男子,说道:“宁川夫子教得好,外加我天资好。”
宁川是宓语的练武的夫子,平日里觉得闲得慌就考了一个举人,和寻倾关系极好,虽看起来是叫宓语功夫的,实际上是派寻倾看着宓语的,生怕自己的小媳妇跟人跑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宁川瞧瞧的跟上来了。
“看来小姐早就知道我会跟上来了。”宁川此行也算是偷偷摸摸了,没想到还是被宓语发现了。
“你若是不和寻倾为伍,不学坏了,倒是一个不错的夫子,毕竟拳脚功夫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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