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还是想与徐家划分界限,也不为别的,就想这徐家与皇家关系极好,定是不能趟这趟浑水。
宓语的生意虽与皇家有牵连,但是并不代表日后还会如此,比起不问权势的徐家,只求利益的宓家就显得格外的不讨喜。
“东家,我还是觉得这东西您还是暂且守着,我们再寻寻别的法子,可好?”
他不过是个掌柜,怎能有机会将这么重要的一个玉佩放在自己的身上,他希望宓语还如同以往一样,将这个玉佩放在胸口,日日与它作伴。
宓语见他心意已决,就朝着春兰低语了几句,春兰听到之后略带忧虑的神色,可见自家主子心意已决,就只好去做。
“我知晓寒叔是为了我好,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背靠徐家好乘凉不假,但是也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布衣,就将徐家的名声给弄坏了。我们是商贾,人家是医家,自然比不得。”
宓语低语了几句,然后品茗,一旁的轩寒也能明白宓语说的话,宓家只是小小的商贾,从未有人谋取一官半职,与徐家相比,显得格外的低微。
过了许久,春兰将东西拿来,她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道:“小姐,奴婢觉得您还是三思为好。”
宓语将东西接过,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再言语,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做什么事都是经过思虑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