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叹了一口气,然后退到一旁,主子有言在先,她不得不应从。
“寒叔,这是圣上给的圣旨,你拿着,拿着它,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他们不会难为你。”
轩寒这么多年过去了,都一直是一个小小的掌柜,虽加了不少的月银,但是对于那些商贾而言,轩寒的想法再好,也比不过宓语的只言片语。
“这是圣上给我们的圣旨,是希望我们能够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宓语不过是一个领旨谢恩的小辈,无论是谁都会知晓宓家的一切离不开你们。”
她的谦卑从未作假,这么多年来宓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可曾知晓当初我的也是为人做事,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知晓越往下的人付出的越多。”
宓语一直将这句话记了下来,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才能,若是没有手里的那些人,她注定没有今天所拥有的一切。
“寒叔,你无权拿着徐家嫡女的玉佩,但是你是苏北商会掌舵人之一,宓语从未给过你某给称谓,今日便给你,从即日起,苏北以外的地域你有足够的说话的权利,仅次于宓语,最少,只要你做的事情有利于哪都去的发展,你就能做出决定,寒叔,我无心于此,最想做的便是不问居,哪都去,你不曾参与,并不代表你的话没有一丝的作用。”
“当哪都去在陈国扎根之后,你便回到苏北,百禾堂的事物你全权负责,哪都去你也有足够的权利,我从不会亏待手里的人,更不会亏待你这样的人才。”
轩寒听到这,忍不住哽咽起来,他不够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浪子,虽有些才能,但也会得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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