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知晓此事之后,倒也不急,就在外边贴出告示,只要是身患重病的人都可以在不问居问诊,他们不问出处,只看那人的伤势,这人凡是都会有病症出现,若是想在不问居待着,就得守着不问居的规矩。
时间久了,武林中人纷纷响应,还有不少的势力派人保护不问居,之后无论是哪个道上的人都会给宓语三分面子,就连那些一直在追杀南山和南玉的人都因为他们出了鸿门成了宓语的人,就放下了恩怨。
倒也不是因为一笑泯恩仇,只是宓语身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没有这个能力与宓语拼命。
“即墨公子见笑了,您可是盟主唯一的公子,若是您能护我周全,他们不会轻易下手的。”
她知晓许多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也知晓他们一旦知晓宓语是故意的,就会派人追杀自己,如今即墨泽出现了,他们不管是哪一方的势力都会给他一个面子。
在这一刻,宓语觉得权势可是一个不错的东西,若是自己能够拥有,那就好了,无论做什么都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护你周全,那是应该的。”他走之前可是被自家亲姐扯着耳朵恐吓了许久,若是护不住宓语,他日后可是会过的极惨的,世人都知晓即墨家只有一个公子,却不知晓盟主偏爱即墨馨,只因她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这男人啊,无论是看着多大的小姑娘,只要和自己有关系的,就会喜欢上的,总之即墨家就是如此。
“若是不嫌弃,即墨公子可以入住宓府。”
“正有此意。”
看到这一出大戏,一旁的百姓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们茶余饭后谈论的可都是寻倾瞧上了宓语,二人郎情妾意,可是看今日这举措,似乎宓语与即墨泽的关系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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