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很自然的逃出了即墨泽的怀抱,然后将东西收拾好,冷声说道:“方才我说的话可是没有半句虚言,若是瞧不上宓家,烦请绕道走,这般高贵之人,宓家的人招待不起。”
她并不喜欢那些的人说宓家的不是,特别是宓家并没有出错的事情。
那些签了名的人都忍不住颤抖,若是少了百禾堂,他们可就真的交不起税了,一群人都跪在那,祈求宓语的谅解,但是即墨泽都将他们轰走了,毕竟宓语不能做这么狠毒的举措。
她坐在主位上,慢慢的品茗,即墨泽坐在一旁,看着宓语。
“还是江湖人好,想到何事就去做了。”她以前认为这人若是有了银子就好了,毕竟她觉得有银子比任何的事情都要重要,可当她有了这些,就发现权势会比银子更好。
如今细想起来,倒不如想作甚就作甚,她什么都有了,还不如一个江湖人过的清闲。
“你若是被人追杀,就不会这么想了。”
即墨泽摇了摇头,这江湖上的事他都有耳闻,无论是谁家都会有些吃黑的事情,就算是即墨家也不例外,这都是江湖人士都知晓的事情,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并不曾被人捅破。
“也得打的赢我。”宓语耸拉着肩膀,许久不曾遇到棋逢对手的时候,还真是想念瑟瑟发抖的日子,最少自己是可以感受到害怕。
宓城知晓宓语的想法,口中的酒喷了出来,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闺女呢?
“你若是不这么厉害,馨姐就不会瞧上你了,她日日在说你的事,姐夫的脸都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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