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离书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老祖宗这说的是哪的话,离书虽有事相求,可见老祖宗的心是真的,天地可鉴,真心可在这呢,离书虽不才,可时常会来见老祖宗。”
幼时,第五平之觉得第五离书十分的碍事,就让夏疏离将离书送到夏府,可夏家觉得外孙自个带着并不好,言下之意便是你们一家三口理应待在一块,可第五平之不是这么认为的,两家都不愿意待第五离书,最后便丢在徐家。
年幼的第五离书虽然小,可是也知道他是因为吵着和夏疏离睡觉才被赶出来的,自打那一日开始,他就变乖,只要一看到第五平之在,就粘着夏疏离,这口腹蜜剑的本事,也是在讨好夏疏离的时候学会的。
“你若是不说,我可就睡下了。”老祖宗觉得有些累了了,之所以没有躺下,只是因为睡的时间够多了,不应该再多下去了。
“别啊,老祖宗,离书说便是了。”
第五离书生怕老祖宗就这么睡下了,之后要说这件事可就不容易了。
“说罢。”老祖宗睁开眼,看向离书,现在要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庭语在苏北有牛车和马车的生意……”
“哪个庭语?”老祖宗一下子睡意全无,怎么是牛车和马车的生意,莫不是自己的孙女改了活?不会吧,莫不是有人和自己的孙女撞了名?那可不成!
她的眼里出现一丝的阴霾,她徐家的女儿理应独一无二,岂能与旁人撞了名。
“老祖宗莫要气恼,这庭语便是云城水村宓家的长女,也是……”他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您的嫡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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