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想法难测,她又是一个全看心情办事的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寻倾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早就想问这件事,可是没有寻到机会,今日反正是要说这件事的,倒不如问个明白。
“自然是徐家的嫡女。”她闷哼了一声,自己好不容易瞧上的孙女岂会拱手让人,看这样子第五家也对她喜欢得紧,现在不抓牢了,日后就会跟着别家跑了。
“若是如此,那就最好不过来,庭语要与圣上共谋大事,做的就是牛车和马车的买卖,如今苏北大旱,圣上想借此机会考验她的能力。”
“她是做了什么让圣上不喜的事?”老祖宗虽然不知晓这件事,可是照样一语点破,宓语的性子她见了欢喜,可不代表圣上见了欢喜,这样的女子过于莽撞了些,没有考虑过圣上的颜面。
其实宓语一旦真的不考虑,那就不会给那三成的利润,只是想把皇家御宓家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从未想过宓家和徐家一般,无论怎么改朝换代,都会长盛不衰,她迫切的希望宓家能够得到皇家的庇护,然后不断地扩大自己的能力。
“这天灾可不好对付,可庭语只给三成利给圣上,圣上不喜,便有了今日的局面。”
他也不好多少,觉得老祖宗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徐家的人能够在无权的情况下安身立命,也是有自己的本事,他就觉得老祖宗会有自个的想法。
“哦。”仅仅只有一个字,这让第五离书觉得很不可思议,在传言中,老祖宗最喜欢的便是徐梦婕,徐渭之的义女她一见就觉得欢喜,还和不少的人炫耀过,可今日看来,这传言莫不是有假?
他双手握拳,汗水不自觉的往下流,他开始怀疑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说道:“老祖宗,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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