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洪涛从呼喊的人身后打来,旗杆被这猛浪抬高起来,带着周王和众人一声惨叫,旗杆又继续向下游漂去了。
“世子,不好,那些人被水冲走了!”
“世子,我二人排查过了,周围河岸并无埋伏。”
“世子,此刻要救人,已经……来不及了……”
“郑世子,若天王真在其中,那……我等罪孽重了……”周公深深懊悔道。
“这……悔吝既成,也不可追改了,还是……迅速搭桥,全军渡河为要……”
……
戏邑东城之上,火把通明,郑公的尸体依旧在城头上,胸前的衣襟被秃鹰抓开,胸膛一片殷红——已经被三个秃鹰掏空了。
郑师和王师将马车车板卸下,重新用绳索固定在浮桥的桥桩之上,大军这才缓缓从绳桥舟板之上度过戏水。
“世子,不好!那东城上绑着一个人,那人,那人,似乎是——国君——”
“什么?是……君父???”掘突先是不信,忙叫周围人都熄灭了火把,定睛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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