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了两步，双手握紧了腰带，突然感到莫名其妙，“脱谁的裤子？”

        “白仁的。走，我们去那边再看看。”

        我们又走到走廊的尽头来到白仁房间的门口，李之拿出口袋中的钥匙在门口捣鼓了半天，看样子锁芯似乎是有些老旧了。

        “啊，终于开了。”

        就这样我被李之稀里糊涂地拉到了已经来了两次的案发现场。这次的他似乎目的明确，进门之后便直接来到床边把盖在尸体上的被子掀开，白仁的大腿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们的视野下。接着，李之盯着他白色的内裤许久，然后做出了让我瞠目结舌的行为。他跪在床边低下头，在白仁内裤的周边开始大幅度地吸气，闻了许久，我不知道他闻出来什么味道，但是从他的笑容上来看应该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现在我又可以在李之办案时众多不可思议的举动中多加一条：闻死者的内裤。接着他把白仁挂在椅子上的裤子拿出了，左右翻看了好几遍，又在衣柜和皮箱中翻着什么，终于，在翻到一条新内裤时，他满脸洋溢着笑容，“找到了。”

        “什么东西啊？”我还是云里雾里的。

        “小天，你看，”说着他把我拉到了尸体旁，“这内裤上面的污渍，你熟悉吗？”

        “我早上也发现过，但是之前没有印象。”

        “那你再看看这个。”李之说完把白仁昨天穿的白色西裤举了起来，“你看这里。”他指向了一片酒红色的污渍，“熟悉吗？”

        “啊，这个，想起来了，昨天倒酒的时候庄严撒到他身上的。”我恍然大悟，但好像又糊涂了，“可这能说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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